出现了,却把脸藏了起来,这算什么?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吗?”
轰!
全场一片死静,气氛凝固。
这句话太重了,无疑像一把尖刀插进了妙音的心口。
哪怕是外地人,不知道妙音具体如何妙的,也觉得陆远说得有些过分。
有人想张口声援两句,可刚刚才从陆远手里拿了钱,手也短来嘴也软,说不出口。
而且,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,那是两百万金币啊,脸都不露一下,就想赚走,也太容易了一点。
苏云锦张口,还没有说出话,便有人抢先说道:“你凭什么这样说妙音姑娘?如果不是苏掌柜相求,你以为妙音姑娘会下来吗?”
说话这人,也是一身白衣,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,长得也还行,眉宇之间还有一股傲气。
陆远冷笑,“不管怎样,你就是下来了!而且,苏掌柜求你,你还摆出这么个态度,那我肯定对苏掌柜不爽,觉得她是在故意羞辱我!
大家都知道,我这个人睚眦必报,我会觉得苏掌柜在耍我,那我肯定就要百倍千倍的报复!
你,是和苏掌柜有仇,要置苏掌柜于死地,要毁醉花楼于此地吗?
妙音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