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相信了。
花伯比起他们的震惊有过之而无不及,不仅仅是沈绮露刚才的表现,更是陆远画的符,生效了。
也就是说,陆远看沈绮露画了一遍符,然后他照着画了一下,就成了符纹师!
世上怎会如此天才存在!
难道他是天生的符纹师吗?
确实是有一种幸运儿,生来就和天地灵气亲近,轻轻松松就能引动灵气。
眼前的陆远,便是幸运儿?
但不管是不是,光凭符纹师这一点,陆远的潜力就恐怖得超乎想象。
何况他还箭法如神。
还能剑斩大地。
身法神出鬼没。
偏偏行事无法猜测,手段诡异多端。
笑时与你是兄弟,怒时就把命来拼。
谁与此人为敌,若不能一次杀死,那么,必然后患无穷。
城主府,不能有这样的敌人。
城主大人,更不能有这样的仇人。
莫名的,看了眼还在发花痴的大小姐,花伯不由想到,若是她真能花痴到陆远,兴许是一件好事。
然而,陆远正气凛然的说道:“大小姐,我劝你自重,我是有妻子的人,我很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