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就是重如泰山,重到你想哭。
而当你意识到重的时候,就会觉得越来越重,时间越来越难熬。
沈绮露现在的状态,比端水严重几十倍。
快半柱香了,沈绮露觉得自己手中端的不是阵器,而是整个雪月城,她额头上渗出来的,也不再是汗珠,而是血珠。
手脚颤抖的频率,已经肉眼看不见。
而陆远还没有喊停,沈绮露死死咬着牙撑住,就在她都要觉得昏迷过去时,陆远又问道:“你现在又在想什么?”
想什么?
就是好重,好想放下。
但她觉得,这不是小师父想要的答案!
小师父想要什么?
沈绮露还没有想出来,陆远说道:“不出意外,你第一反应想的应该是放下阵器,阵器太重了。
而这,就是人的本能!
很正常。
但是,你不是人。”
沈绮露:“……”
怎么还骂起来了?
她不是人,又是什么?
“你是符纹师!当然,你现在还不是真正的符纹师,符纹对你而言,只是工具。
可你越把符纹当工具,在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