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的说来,陆远笑道:“所以说,你不仅错了,还错得非常非常离谱!”
“我哪里错了?”
“雷万军长老,是你的老大。可这么丢脸的事,这么狼狈的画面,你却看到了。
光是看到,你不说出来,也就罢了。或者是装作不认识,更坚决一点,你就强烈指责我手中的人根本不是雷万军。
但你却大声喊叫出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,陈涛员,你是何居心呢?你是想让雷万军丢脸丢得更彻底,那样就算我不杀雷万军,雷万军回去也做不了长老,而你就有了机会,对吧?”
陈涛员脸色大变,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。不过,这些都没有用,我来了,下了注,就要赌到底。”
“赌?这里是横山赌坊,是我的地盘!守护大阵我已经开了,从此刻开始,你在沼泽大阵当中,就将寸步难行,而我们却不受影响,你拿什么跟我赌?”
“我拿这个。”
陆远说第一个字还在门口,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已经站在陈涛员的面前,捏住了他的脖子。
陈涛员惊恐,赶紧调动真气,可他体内的真气,却仿佛陷入沼泽当中,每调动一缕,都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