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死了约莫四五天了,这下真成老鬼了!”
满是干草的角落里,一蓬头垢面,破衣烂衫的汉子嘎声低笑了几句。
“三眼豹?”
“怎么?嘿嘿,连谁打你的都不知道?那你可真倒霉!”
汉子摇了摇头,像是看见了个愣头青。
“我叫秦鱼雁、”
秦鱼雁擦了把脸上的血,话刚说到一半,就被那汉子打断了。
对方怪笑道:“看你这细皮嫩肉的,怕是不知道牢里的规矩吧,这里面,你叫什么可不是你说了算,得听他们的!”
汉子指了指狱道入口正在喝酒吃肉的几个狱卒。
“甭管外面天大地大,在这一亩三分地,咱们就是那地上的蚂蚁!”
秦鱼雁沉默不语。
见他不说话,那汉子反倒来了兴趣,一撩额前蒿草似的乱发,凑到了近前。
“犯啥事进来的啊?”
也不知道这厮多少年没洗过澡了,只一贴过来,好家伙,秦鱼雁立觉得一股恶臭直冲面门,被熏得头晕脑胀,肚里更似翻江倒海一般,一股酸水涌的是差点没吐出来。
“没犯事!”
他强忍恶心,靠墙坐下,然后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