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结果不言而喻了。
于教授听完之后,心里有底多了,他看了眼肖桂芳和王主任,笑道:“肖老师,你觉得她们说的话有没有可信度呢?”
肖桂芳也心生一丝疑惑,没有回答,而是皱着眉头看向许阳。
“他们都是你们的朋友,肯定帮着你们说话了,”许阳狡辩道,“陈争根本就不懂音乐,又怎么可能写出一首这么优秀的歌呢?他知道一首歌由哪几部分组成,歌曲有分类,伴奏用什么乐器么?”
这一点,陈争一点也无法反驳,因为他确实是什么也不懂。
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,他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点,参加了一个月的少儿架子鼓培训之后,看五线谱基本上没问题了。
肖桂芳也觉得许阳说的很有道理,因为隔行如隔山,不是音乐人根本无法独立作曲。
因此她也插嘴说道:“音乐创作和其他东西不一样,没有任何音乐基础的人,根本没有可能写出一首完整的歌出来。你见过一个没读过书的人,可以解开数学世界难题么?”
其他人也纷纷疑惑地看向陈争,似乎想看看他怎么解释。
朱亚男作为当事人,自然是对整个事件一清二楚的,她据理力争道:“我不管别人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