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下来之后,陈雪涛憨笑招呼道:“陈争哥,你怎么回泳州了?”
他虽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但是新衣服上有依然残留着些许油漆和水泥斑点,梳着分头,长头发里依然散发出些许漆味,因为干活需要用力,他的手掌显得有些粗大,皮肤有些褶皱,指甲缝中也很脏。
陈争扫视他一眼,微笑说道:“有事,所以特意回来一趟。”
陈争叫来咖啡店的女服务员,给他点了一杯加糖的磨铁咖啡,等待的过程中,陈争问起他工作的情况。
陈雪涛说道:“这个月在给一户人家搞装修,一百三十多平方,估计要干二十多天。”
陈争问道:“你现在主要做什么?”
陈雪涛笑道:“刷墙、贴瓷砖、做排水和布线我都会干。”
陈争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,开口问他:“那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啊?”
陈雪涛没有隐瞒他,不过有些不好意思:“按天算钱吧,我干的不是技术活,平均一天一百五,但是不是每天都有活干,没有活干的时候就休息。”
说完,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一了小口,随即皱着眉媒眉头,咋咋舌苦笑道:“哇,这咖啡好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