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不停。
若是灰蛇可以出汗,那么舞马早已满头大汗。
过了一会儿,舞马身下的祭台渐渐温热起来,传来很轻微的一股震动。
舞马心头一动,确定祭台在回应自己。
“祭台老兄,”
舞马唤道:
“我不想当祭品。
我想活下来。”
“唏……”祭台真的说话了——是很模糊,又很遥远的声音,“先……唏……”
完全听不懂。
都努力到了这个份上,舞马怎么可能错过机会。
他使劲儿往祭台小洞里面钻,灰蛇几乎探进了祭台的身子,这才听清楚:
“血……鲜血……”
“洞……洞里……”
这回听清楚了,可舞马不明白话里的意思。
“祭台老兄,”舞马道:“可否再说的明白一些?”
这时候,密室外传来了田德平吟唱祭诗的声音。
“……以血肉与魂魄为引……吾献之上官,献之战友,献之部下,献众人之魂魄……铸成神圣祭坛,……”
细数曾经看过的电影电视剧小说,舞马很少见到这么无耻又卑劣的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