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青霞说:“这次神旨的对手是突厥人,杀的越多,功劳就应该越高,神旨的评价也就高了——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一个觉术呢。”
“这些都只是猜测,”宇文剑雪道,“没道理论杀人比功劳吧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罢。”
青霞指了指飘在自己的头顶突厥将领虚影,仔细观察突厥将领身后,隐隐还能看见望不见尽头的大队军阵。
在离开大唐塔之后,她们每个人便只能看到自己的虚影了。
“我头上也飘着呢。”宇文剑雪道。
“我指的是,他出现在幻景时候的画面——他身上散着青铜色的光,脸上蒙着一层灰雾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敢肯定,杀死他,”青霞说道:“就是这次神旨的优胜者。”
舞马这才转过头来,瞧向她。目光像锥子一样,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“抱歉,”
青霞迎向他的目光,“他是我的。”
舞马没有答话。
抬起头,瞧天上的月亮——从斗篷往外看,一切都是灰色的,只有月亮仍是一轮金黄,好像一副铅笔画中间用水彩涂抹了奇妙的颜色。
月亮的附近,飘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