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长成一只真正的头狼。”
结社率胸口一闷,冲着苏农玲花走了过去,“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的牙齿和爪子。”
“就算您有草原上最锋利的牙齿,最尖锐狼爪,最强健的肌肉,”苏农玲花道:“但您缺少一样东西。”
“狐狸的脑瓜子?”结社率不屑地笑了笑,“我会证明自己的。”
“一颗强大的心。”
结社率哈哈大笑。
他伸出手将玲花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玲花试图把手收回去,却发现被结社率紧紧抓住了。
结社率的手非常的暖,甚至有点滚烫。
罕见的,玲花脸红了。
结社率将玲花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,“感觉到了吗。”
玲花低下了脑袋,浑身颤抖着,感受着结社率胸口那团激昂跃动的火,快要将她点着了。
“砰……砰砰!”结社率挑了挑眉毛,“看到了没,它跳动着,多么有力。”
“的确很有力,”
玲花渐渐冷静下来,重新抬起头,“但那只是维持生命的力量——可它仍然不够强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瞎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