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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的,她的心思,又完全没有办法说出来。
人啊,真是有意思的动物。你可以为他死,但是却不能痛痛快快地嫁给他。有时候,宇文剑雪脑子里会突然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一直在琢磨着,有没有什么两全之法。
舞马则继续为破解神旨而努力。有一天,宇文剑雪看见他和庄子东头一户人家的姑娘,站在一处篱笆旁,边晒太阳,边聊起天来。那姑娘叫刘燕芝,长得还挺好看的。至少在刘家庄里,不算宇文剑雪,她数一数二的。许是舞马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,刘燕芝不停地笑。
宇文剑雪觉得有点奇怪,自打舞马来到刘家庄,一直忙着练功,忙着杀恶虎,从来没有这样消闲的时候。
等舞马回来,宇文剑雪问他跟刘燕芝聊了什么。
舞马说,也没什么,就是遇上了闲聊几句。刘燕芝问他怎么一下子开窍变聪明了。他说可能是被老虎吓的。刘燕芝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笑。
宇文剑雪说:“好啊,你都会开玩笑了。你跟我可从来没开过玩笑。”
“这个算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这句话,我是从合理性的角度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