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和宇文剑雪去隔壁屋子和阿娘请安。
阿娘的身子却已经凉了,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。
舞马和阿雪又为阿娘张罗了白事,好一通忙活,才让阿娘入了土。
舞马为阿娘的坟头垫了最后一锹土。
送完葬那天晚上,两个人躺下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两个人都做了一场大梦,好长好长的梦。
醒来的时候,却忘了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。
再一瞧,两人身已在大唐塔内,刘文静还在一旁捶胸顿足。
在醒来的一瞬间,两个人皆能察觉到,有一种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。
便在这气息浸润之下,两个人在漫漫岁月中,微微有些衰老的容颜又复还了。
而刘家庄数年来的经历,便也如同幻梦一场,随醒而空。
宇文剑雪想起给阿娘上坟的时候,舞马那最后一锹土方落下,天空中便好似射下一道光,将舞马和宇文剑雪照了进去。
从那时起,她就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要告别这个故事了。便忍不住想:难不成……这神旨一直在等待有胜阿娘入土为安么。
……
刘燕芝昨晚上又偷摸地去听房了,结果啥都没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