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落着,刘文静比着前后两个句子,反复读了几遍,半晌才道:“只调整了几个字的顺序,意思便全然不一样了。大郎这心思,真是忒深了。”
宇文剑雪看了半晌,又对比原先那句【奴等中计已被俘,悟之有身死,望阿耶莫要耽误起兵大事】,怎么也瞧不出什么门道来。
刘文静道:“这前后两句的关键差别在于,一个是望阿耶莫要中计,另一个是望阿耶莫要耽误起兵大事。
也就是说一个希望唐公不要中计派人来救,另一个则含糊其辞,只提到自己被捉,意思还是希望唐公来救人的。”
宇文剑雪忍不住便道:“这岂不是画蛇添足?你们想的太多了罢,或许写信之人也没有想到这句话能做另一番解读的。”
刘文静冷笑道:
“阿雪,你不明白这里面的学问啊。舞郎君方才说的是,这些字顺序还可以调一下。也就是说:这些字的顺可以调,也可以不调。”
戴胜听罢,猛地抬起头,“刘公的意思是,不,舞郎君的意思是,”刘文静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戴胜要是再不明白,恐怕裴寂也不会看中他了,“唐家大郎这封信中的暗语故意留存了这两种可能?这也算的太狠了罢?”
宇文剑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