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便要挥剑,朝着那人刺去。
却听舞马道:“别慌,是帮忙的。”
宇文剑雪连忙收剑,再看那人的面庞,竟然是戴胜。瞧他这一脸炭黑样,若不是宇文剑雪目力甚好,在这不见月光的门洞里,真是难得瞧清楚。
戴胜朝着两人拱手,朗声说道:“舞郎君,杀你灭口,送与突厥,那是唐公的意思。戴某人敬佩你本领高强,敬佩你一身是胆,敬佩你为人正派,我愿尽我所能,与你便利,放你一马。”
说着,指着自己的肩膀,“但请舞郎君朝这儿来一下,给兄弟我开个花,我也好给裴公一个交代。”
舞马皱眉道:“你不记得了……咱们两个是有过节的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梁子在我心中,公道在人心中。舞郎君为唐公,为晋阳,为百姓立下这些功劳,不该是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好小子,够意思。”
舞马说着,抽出佩剑,随手一挥,戴胜肩膀便吃了一记剑气,鲜血当场撒了开来,溅到了地上。戴胜闷哼一声,捂着伤口。
舞马道:“李渊是枭雄,裴寂是高人,要想瞒过他们两个可不容易。你别怪我下手太重。”
说罢,又在这门洞之内,随手挥了几道剑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