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之下阿耶含笑而去,让阿娘没有白白为我受这些苦,便要时时上进,事事争取,绝不能浪费半次机会。这一次,裴公交待我的事情,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,绝不能有半点差错。
想着,便要与突厥特使谈及正事。
“啊……”
那特使却好像忽然想到什么,拎起自己的领子嗅了嗅,“照你这般说,我身上的血……”
“其实是人血。”戴胜无奈道,正想说的话却被打断了。
“……”
突厥特使听罢,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突厥话,又用那白绢擦了擦手,再也没心思和戴胜说话。
他把手擦干净了,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管子。管子外面包裹着一层羊皮。
“这是?”戴胜瞧了过来。
“讯号筒,”突厥特使走到城门洞外,伸手高高举起羊皮管子,“好让我家特勤知道,舞马出城了。”
“不行,”
戴胜连忙拉着他,“那舞马是猴精一个人,若是看见了你的讯号,眼珠子一转,便要看穿咱们的谋划,你家特使只怕要扑个空。”
突厥特使笑了笑,却不管他,伸手往上一扬,便听见似有一瞬风呼声,接着好像有一道无色透明之物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