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问舞马:
“这些里三层外三层的谋划,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?”
“从头到尾,”舞马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个圈,“我都没有参与这次谋划。我比你好在一点——李家二郎亲自来找我,向我承诺唐公绝不会将我交给突厥人。然后,他告诉我,如果有什么异动,我就往南城外面逃,仅此而已。”
宇文剑雪再一次迷糊了,茫然看着舞马,“那你怎么说的好像……”
“以上这些,都是我猜的。根据结果,倒推出来的。”
“可他们为什么连你都要瞒着?”
“是我主动退出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唐公曾经提出让我参与这次作战谋划,但是我主动退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舞马的回答第一次让宇文剑雪感觉到了他的坦诚,似乎她终于够了做朋友的资格——
“我只是需要回避。我也必须回避。
突厥人提出用我来交换几位郎君,我便成了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环。如果我参与谋划,无论提出怎样的建议,都会让人觉得我是为了活命而自保。我所说的话都会被曲解,被腹诽。
更糟糕的是,如果我的建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