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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作为突厥的女人,很有可能,终有一天,我也无法逃避这样的命运,这更是可悲、可恨到极点了。一想到这些,我就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,永远不要回来。”
舞马倒是有些奇怪了,“你从小生活在盛行这种风俗的地方,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……按理来说,不是应该见怪不怪了么。”
“或许应该如此的。但我就是自打很小的时候,或者说懂事以来,就觉得这种风俗实在太恶劣了,而女人作为这风俗的受害者又太可悲了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我天生不属于这个地方……我亲眼目睹家族里的女人们一个个被收了继婚,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曾经还是亲人的别的男人帐篷里,她们的每一个表情在我看来都是强颜欢笑,都如活死人一般。一想到这些,我心里就更难过,更恶心了…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青霞似乎是想起了从前的往事,望着手里的酒杯愣神。
而舞马则是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在自己的眼前,一点一点,一滴一滴,像彩色的画笔在黑白画卷上面染了色,让整个人变得愈加鲜活了。
舞马有点抵触这样的变化,这会让他的心里关于青霞的这一部分变得柔软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