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经历了索尔丘克的祝福,纳入了不成文的约定,也是受腾格里保佑的,谁也无法指责。
我当然晓得舞郎君你毫无迎娶我的心思,我自也不会强人所难,只不过,成亲不管怎么说,都要相当一段时间的准备,便在这段筹备的时间里,我们可以继续谋划报仇之事,只需赶在你我成亲之前杀死义成公主,我便想办法取消这桩婚事,准还你一副自由身。
哦,对了。倘使你选择第二条路,或许还有一样好处,便是可以借此机会,要我阿耶答应谈和之事,我想他大抵会应许的。
时间紧迫,我也只来得及写这般多。
至于你能否看到这封信,只能交给腾格里定夺。
而我,将永不放弃。】
看完信,舞马问拔延阿展:“我现在离开,走哪个方向好?”
拔延阿展道:“舞郎君请先赐我一刀,好叫我回去交差。”说着,递来一把短刃。
舞马很快明白过来,接过短刃,在左臂外侧干净利落划过,割开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
拔延阿展指着东边,“舞郎君劫走我的马,一直往前走,看见山时再转向南方。”
舞马道:“你和阿史那燕什么关系。”
“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