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宇文剑雪扭头看舞马。
舞马却不理会她,抓着她的手腕拿在自己眼前,看见她掌心有一道长长的伤痕。明显是新伤,还未来得及结痂,里面的血肉清晰又刺眼,让人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小心伤的。”
“在哪儿?什么时候,怎么伤的。”
“你问这么细干嘛。”
“问你你就说。”
“一时想不起来了。唉,你还要不要干正事了。”
“干……干干干。”
舞马见她不说实话,一把将她手里的配剑抢了过来。
“你干嘛啊……”不等她反应过来,舞马就在自己的手掌心抹了一剑,鲜血大把流出来。
宇文剑雪不说话了,眼睛望着舞马。任谁都可以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类似感动的情绪。
这种情绪在宇文剑雪身上其实很少见的,她从前固然会被感动,但很少直接流露出来,具化在神情之上。
这大概与她一直以来的性格有关——内热外冷,心里藏着一团炙热的火,可外壳也极其冰冷坚硬,必须有人从外面把硬壳敲开一条缝,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