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还要更胜一筹,怪不得你舍她而去,我倒是可以理解。不过嘛,你得明白一件事——自打你来到草原,就不可能活着离开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地道内的气温再次向下直坠。
青黄色光芒照下,墙壁和台阶上首先生出厚厚一层冰霜。
紧接着,冰霜从台阶的石板往上蔓延,巨大的冰柱将舞马和宇文剑雪包裹起来动弹不得,就像融在琥珀里的虫子,除了脑袋。
舞马想,义成公主有意将两个人的脑袋置于冰体之外,大概还是不希望两个人死的太过痛快。
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钻进两个人的毛孔里,在肌肉和血管里徜徉。他们被冰柱限制自由,竟然连颤抖都做不到。
在义成公主动手的一瞬间里,舞马当然也试着催动觉术,【仇之皂虎】【狂躁之枪】【狂躁袈裟】【形之白马】【马踏白云】【风驰电掣】【佛灯清火】【紫青剑气】,统统试了一遍,没辙,都使不出来。
义成公主的觉术似乎明显比他和宇文剑雪高出了一个大阶位,形成压倒性的优势,在冰柱控场之内,两个人毫无反抗之力。
义成公主没有直接了当杀死舞马和宇文剑雪。于是,舞马似乎得到了一个解开千古之谜,了却毕生遗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