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情演戏,那种感觉一定微妙极了;他们在悬崖峭壁上诉说情长,在盘丝洞里生离死别,那经历实在刻骨铭心。
不止于此,一定还有更惊心动魄,更浪漫可耻,更秘不可宣的事情发生。
一定是这样的,否则如何解释青霞怎么会活着、好端端地离开神旨世界呢。舞马本该在那里就杀了她才对。
不知过了多久,舞马的凝望终止。宇文剑雪晓得,这也意味着他刚从回忆的泥潭挣脱……不,也许该说从梦境的旖旎中游离出来。
舞马低下脑袋,目光移向镜子底座的抽屉。
月光宝盒光球的黄芒照下,抽屉里面一片亮堂,两个黄皮信封静静躺在抽屉的地板上。其中一个封皮写着给舞郎君。
舞马伸手去拿信封。
宇文剑雪心口猛地一缩,出自本能惊叫道:“不要。”
舞马的手悬在半空,“怕信里有毒?”随即满是伤感地笑了笑,“如果她想害我,现在躺在地道石棺里的就不会是女人。”
宇文剑雪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阻止舞马,但她很想告诉舞马,那封信里隐藏着的虽然不是毒药? 但一定比毒药可怕一百倍? 那是某种极有可能冲击灵魂世界并带来终身后遗症的可怕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