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本以为年轻人意气用事冲动的多,且不必插手,私下冷静一番,各自退让一步,也就平息罢了,怎想到还越放任越拧巴了。”
说着,似想起了什么,嘿笑一声,“但话说回来,也不是忒大的事情。总归舞郎君于仕途也没那般大的兴致,有大唐塔立着,够你研学觉术不就好了。回头我再跟五郎说说,从中斡旋一二,叫他与你区别对待,不必同旁人那般上缴神旨星和光球什么的,便可两全其美了。”
他拍了拍舞马的肩膀,“自打起兵以来,我历事不少,也偶然看开了。想想我和戴胜之间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倘使他不来招惹我,我又何必理会专与他作对呢。我和戴胜既能如此,想来你和二郎、五郎,也应化干戈为玉帛的。”
舞马却道:“肇仁此番是何职位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是说,肇仁兄这次在大将军府内将任何职呢。”
刘文静没有说话,但脸上笑容如沐春风。宇文剑雪接道:“唐公自有妥当安排,您还是当心自己吧。”
舞马没有再追问下去,而是从自己再一千多年后看到的史书记载倒推出不太美好的结局,进而赠给刘文静一句发自内心的告诫:
“肇仁兄,权位和攀比是最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