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煮点喝吧,我也睡不着,现在南弦也不在身边,我都没有个说话的人。在家里的时候还可以和外公聊聊天,可是现在我如果给外公打电话,他会睡不好的。”
房门顿时被打开了。
萧钥虽然尽量遮掩了,但是那红肿的眸子还是让沈蔓歌看出来她曾经哭过。
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,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,却也只能哭泣。
这是身为女人的悲哀,也是萧钥的劫数。
“进来吧。”
萧钥看了沈蔓歌一眼,侧了侧身子。
沈蔓歌连忙跟了进来,并且带上了房门。
“大姨,你这里有煮茶的茶具吗?”
沈蔓歌问着,萧钥倒也没有吝啬,而是从橱柜里拿出了煮茶的茶具递给了沈蔓歌,低声说:“我去洗个澡,你先煮着茶。”
“好。”
沈蔓歌很是乖巧的点头。
当沈蔓歌把茶煮好之后,萧钥也走出了浴室。
或许是因为浴室的关系,沈蔓歌发现萧钥红肿的眼睛消除了很多,几乎看不出样子了。
她来的时候萧钥应该刚回来没多久,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狼狈被她看到。
“大姨,喝杯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