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飞快速的寻找着,沈蔓歌却站在客厅中央位置,环顾一下四周,感受到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扫,她淡淡的说:“刘艺,我不管你为谁工作,也不管你是睡的人,我只想知道我小儿子的下落。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好像并没有人存在,但是沈蔓歌知道,她在。
“刘艺,我可以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说,我只想知道我儿子的下落。
你跟了我外公那么多年了,现在我外公因为我儿子的失踪而脑梗了,你确定这是你想见到的吗?”
暗处的刘艺双手紧握,眼底闪烁着挣扎。
她捂住了耳朵,不想听沈蔓歌说话,可是越是不想听,沈蔓歌的声音越是往她耳朵里面钻。
“你在我这里的时候,我对你也不薄。
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你可以告诉我,能改的我自然改,不能改的我努力去改行吗?
我是一个母亲,也是一个女人,你应该能够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。
刘艺,算我求你了行吗?”
沈蔓歌的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刘艺的耳朵里。
阿飞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刘艺,不由得有些生气。
“刘艺,你出来!你当初接触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