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谁,但是我告诉你,这姑娘是我妹妹,不是你口中的贱婢,以后她由我罩着,你们若是日后再敢动她半根汗毛,信不信我跟你拼命。”
薛夫人气的哆嗦,扶着肚子指着婉瑶,破口大骂道:“果然是落香居里出来的贱婢,一身骚气只会勾引男人,即便入了大冢宰府,浑身上下也没一点的高贵,还是一样的下贱。”
婉瑶哼笑一声,道:“落香居怎么了?我自己挣钱自己花,我不依靠任何人,怎么就低贱了?你高贵你倒是自己挣个银子我看看呀?我说夫人,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,女人呀,得一定会挣钱,还得会打扮、会骑马,你有了银子底气就足了,人又漂亮,马又能跑的,还怕男人离开你么?别把宝都压在男人身上,若有一天他不要你了,你连哭都找不到调调。所以说,即使我的职业不被大家看好,但我活的坦荡啊,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低贱也没觉得自己脏,我活的即开心又快乐。”
叱奴太后捂着心口窝,气的哆嗦,单太医连忙递了颗清心丸,这才缓了缓。
叱奴太后直指着婉瑶,直呼道:“反了反了,真是反了你了,自己不知廉耻的做了舞姬,还能说出这么多的歪理邪说,来人啊,把她给我按住,查查她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,哀家倒是想要瞧瞧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