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过慎重了些,生怕自己在这天出了什么差错。
月映又道:“珠娘觉得这个妆好不好?”
我这才注意到镜中的自己。这个镜台不是从前的那个玉制镜台,从前的镜台被当做嫁妆送去了海宁。
我的注意力回到镜中的人上。原本清秀的五官显得浓丽了许多,长眉入鬓,眉色较从前深了几分,最夸张的还是嘴唇,红赤赤的,色泽比我身上的嫁衣色还要浓郁。
这就像是一个人偶嘛……
我对着铜镜眨眨眼,幸好,眼睛还是灵动的。
月映说要“盛妆”,可这妆是不是太盛了些呢?
我抿抿嘴,道:“还好……”又道:“我们在途中还要耽搁一两天,今日要化这样浓丽的妆吗?”
月映认真地点点头,道:“虽然二十二才是正式拜堂,但在这儿,珠娘是今日出阁呀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。这些事我自己也不懂,月映说怎样就怎样吧。
我瞄了一眼窗外,今日风晴日朗,天上点缀着些许淡薄的白云。我随口问道:“外面热闹吗?”
月映点头,兴奋道:“可热闹了,珠娘听到那喜乐声了吗?吹得可有劲了!”
虽然阁楼离前院有些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