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胡闹?”
杜盈雪笑容一顿,接着浑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不就是前阵子馆里刚来的新琴师——也没瞧着有什么特别……要不是今天听二爷说起,咱们都不知道她原是二爷带回来的……”她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陈逸鸿一眼,试探道,“您刚才在宴上说要让她服侍……是真心要收了她,还是……”
“爷的事,岂容你个姬子过问?!”陈逸鸿顿时沉了脸。
“是……是盈雪错了,您别生气……”杜盈雪大惊失色,忙安抚着往他身上靠。
陈逸鸿面色微霁,只不耐烦地抬了抬胳膊,换了个姿势,“我且问你,你平时可见我那二哥来过?他跟那娘们……私底下有什么关系没有?”
“应该没有……”杜盈雪摇摇头,“您也知道,二爷是从不到这种地方来的……”
陈逸鸿眸色一深,这才主动揽过她哄道,“好盈儿,你待会儿去帮爷做件事……事成之后,爷一定好好赏你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东北角房间的灯一直亮着。
苏谨晨也睡不着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怎么好好一个看戏的,忽然就成演戏的了呢……
还不知道后头陈三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