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就烧了起来。
他左手握拳,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,云淡风轻道,“既然老夫人发了话,那这事便这么招吧。你先带她下去安置。”
这话是对芷兰说的。
自始至终,他甚至都没问过苏谨晨一句。
苏谨晨紧紧攥了攥袖子。
既然这么讨厌她,那他昨晚为什么还对她……做那样的事。
芷兰不懂两人间的暗潮汹涌,只高兴地拉着苏谨晨,眉开眼笑道,“若熏姐姐,以后你就住我旁边的屋子,咱们可以做个伴。”
苏谨晨松开袖子,朝她轻轻笑了笑,“好啊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我还有些东西留在鹂莺馆……”她必须拿回来。
陈逸斐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既然老夫人认下了她是敬自斋的大丫头,那她以后还是跟鹂莺馆彻底划清界限的好。
“你在那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?”他冷淡地问。“若是不值钱,就丢了吧。再重新置办新的就是。”
这还是他进门跟她说的第一句话……
“倒没有什么是值钱的……”苏谨晨低眉顺目地回道,“只是……奴婢想留着做个念想……”语气里竟带着淡淡的伤感。
陈逸斐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