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斐非礼了!
青岩缩了缩脖子,回头对着车厢挠了挠头,装作没听见似的转身继续赶路。
“别怕,只是个梦……你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安抚。
那人的怀抱坚实而温暖,苏谨晨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身,把脸埋了进去。
陈逸斐的身子明显地一僵。
怀里的娇躯还在不住地颤抖。
心里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,陈逸斐迟疑地抬起手,动作有些僵硬地抚过苏谨晨柔软如缎的长发,柔声道,“没事了……别怕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滚落下来……苏谨晨在陈逸斐怀里哭了好一阵,才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劲来。她惊觉失态,忙尴尬地松开紧紧环抱住陈逸斐腰身的双手。
苏谨晨转过头迅速拭去脸上的眼泪,仓皇地站起身道,“奴婢方才失仪……请二少爷恕罪。”
覆在她身上的裘衣自肩头滑下,落到地上。
苏谨晨一愣,忙俯下身捡起裘衣,只抱在怀里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且先披着吧。”陈逸斐坐正身子,神色淡淡地摆摆手,“车里冷得很——你,穿得太单薄了。”
苏谨晨抿了抿唇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