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的一小截修长白净的脖子也红了。
陈逸斐看得心驰**,只又好气又好笑道,“你多大了,喝酒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又叫了人送醒酒汤上来。
“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不用陪老夫人守岁么?”苏谨晨动作轻柔地给他解下斗篷,又服侍他换了身常服——自陈逸斐受伤之后,这些活好像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她头上,就算他现在拆了夹板,明明可以自己来了,却还是一如既往。
人果然是不能惯的。
“我现在诸多忌口,且不能饮酒,只干坐着也是无趣。”他淡淡道,“祖母便让我先回来了。”
苏谨晨点点头,“孟大夫也交代过,要您多休息的。”早回来也好。
不多时醒酒汤送上来,苏谨晨就坐在小杌子上一口一口喝着。
陈逸斐倚在大迎枕上看书。
屋里烛火摇曳,映得少女胜雪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,柔和的光芒。
这样的静谧祥和……倒好像他们认识了许多年,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一般。
他这般想着,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可也只是一瞬间,再想要回头捕捉,却已经半点都找不见了。
说起来……他们也真的认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