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会取笑人!”眉宇间却不见什么怒色,反倒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动人。
陈思瑜笑了笑,打趣道,“你也跟我说说,你那耳坠子到底怎么回事?先前没头没尾说了一句,直听得人心里痒痒。”
“哎呀,”廖燕婉嘟嘟嘴,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朵,“其实也没什么啦……”
陈思瑜便不催促,只含笑看着她。
廖燕婉扭捏了一会儿,果然自己就开了口,“还不就是初六那天去护城河放水灯,正巧碰上了二表哥……”
“逸斐也去放水灯?”陈思瑜不可置信地蹙了蹙眉。
“嗯,”廖燕婉点点头,低声道,“也不止他一人,身边还带了个丫头……”于是又把那晚的情形详详细细说了一遍。
陈思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,“若薰……这名字听着倒耳生得很,想是府里才进的下人……”
燕婉俏脸微微一红,轻声道,“我私底下打听过,是去年才入府的……先前下水救媛姐儿的也是她。”
“便是逸斐说心思单纯的那个丫头?”
“是啊。”廖燕婉不高兴地撇撇嘴,“也不知她给二表哥灌了什么**汤……只拿她当个宝贝似的。”
陈思瑜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