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笑道,“爱卿的折子,朕看过了。只是这几年来,委屈爱卿隐姓埋名在青黄宫宇之内做了几年侍奉花草果木之事,实在是委屈爱卿了。”
江暮雪起身道,“微臣不觉得委屈。”
墨卿又亲自扶他坐下,笑道,“爱卿给朕讲讲昊帝这个人罢。”
“青黄现任国君生母出身低微,本与皇位无关。因太后之子三公子冷峰碧自幼体弱,才将当时的庶子立为后继之君。没想到这新皇继位后,不断施行****,加重税赋,还将其父皇新纳的我朝公主占为己有,将他父皇活活气死。为博美人一笑,将其中一城楼一夜之间推倒重建成我芙蓉城的模样儿,城楼下,白骨掩埋无数。一方面,大量剪除异己,另一方面却未对太后及三公子下手,各种原因猜测不已。”
江暮雪稍作停顿,见帝王端坐在龙椅上,面前清淡的笑容略有收敛,眸子里又是一片幽深。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画卷呈上,便继续道,:“青黄对外不准
贸易,一旦现商旅来往,城楼抛尸。这两年,青黄军队不断骚扰墨卿王朝,花颜等地边境,强取豪夺,边境之人,有苦难言。唯独醉家,是唯一一个
可以自由出入青黄边境的商队。青黄的东西,醉家想卖,是没有卖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