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世融今天不是还要跟他导师出诊吗?怎么能陪我一夜的?”
钱景笑了笑,说:“千里,你跟韩世融是怎么回事?我过来的时候,他跟我说的都是你的事,哪个药吃多少什么时候吃,哪个不能饭前吃,哪个不能饭后吃。你这一醒过来就惦记着他出诊。要说你们两个没关系……我不信。”
冯千里把头一低: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他……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,他干嘛老管我的事,脑子里面进水了!”
钱景叹了一口气:“韩世融喜欢你!”
“他?”冯千里冷笑,“快算了!我宁愿相信人能重活一次也不相信韩世融字典里有‘喜欢’这两个字!尤其是对我!”
钱景眨了眨眼睛:“为什么啊?韩世融是跟你有多大仇,你这么说他?”
冯千里摆了摆手:“你……不懂。”
钱景收拾东西和冯千里从病房里出来。她们走到一楼大厅,就看见地上东一滩西一滩的血迹。这里是医院,这些血确定是人血无疑。血迹滴滴答答一直延伸到走廊另一边的急救室去。几个清洁工阿姨一人提着一桶水正在清洗地板。
就算是冯千里这母恐龙也觉得这场面万分惊悚。
听旁边的人说,不远处的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