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看见你我就心烦!滚!”
韩世融被推地走了两步:“你别哭了。本来就丑,再哭更不能看了。”
冯千里更气了,挥起手包就砸,包里的东西差点都掉出来:“你个王八犊子!滚!”
韩世融终于被冯千里推出了楼梯间,他转身临走前背对冯千里,默默地说:“从以前就是,你宁愿一个人哭也不愿……算了。”
韩世融说完就走了。冯千里用袖子一擦眼泪,韩世融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她想了两秒钟,没想明白,然后放弃了思考。
韩世融回到研究室,张开嘴对着镜子看了看,嘴里到处都是口子。他的那头母恐龙向来牙口不错。韩世融漱了漱口,就去洗澡。
花洒下,身材匀称肌肉紧实的男人,宽肩挺臀,双腿修长有力。鲜活的美男洗浴图被他身上零零星星的黑青破坏了,脚背上有一块红紫色的瘀血。
冯千里的拳头对韩世融来说只是有些疼,不会留下什么痕迹。不过那女人什么时候学会掐肉了?
研究室的条件比较困难,热水的供应有时间限制,韩世融还没冲泡沫,水就没有了。
韩世融顶着一脑袋泡沫盯着花洒傻笑。要是千里在还不定怎么挖苦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