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松看了看韩世融额头上的伤口:“不会留疤吧?”
韩世融说:“没事,留疤就留疤,以后我教育我姑娘就说:‘你得听话,要不你爸爸也得拿烟灰缸给你砸一口子!’”
韩培松眼睛一瞪:“有这么教育姑娘的吗?姑娘那得宠着!小子那才得打呢!就你这样的,不打行吗?”
韩世融:“……”我还得感谢父亲大人打的好吗?
韩培松给韩世融头上的伤口上过药之后,拉了拉韩世融的头发,用头发遮住伤口,说:“我知道你最近也挺忙,住在学校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韩世融:“……”
父子俩从书房出来。张姝慧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。她一看见他们出来了,立刻冲上来看韩世融。万幸韩世融个子高,又有头发遮着,张姝慧只看到了韩世融红肿的脸颊。
张姝慧心疼地哇哇大哭,用手指尖轻抚韩世融的脸:“疼不?”
韩世融看了一眼韩培松。我是该疼呢还是该不疼呢?
韩培松把头扭过去。你爱疼不疼。
韩世融立刻转回头来对张姝慧说:“疼,特疼。”
韩培松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瞪起来,张姝慧的手就已经到了。韩培松只能支应着张姝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