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茶杯,说:“小李,在咱们局里,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顶撞卢众的人!”
李青笑道:“朱局这不也上来了吗?”
朱湛苦笑:“刘局在的时候,你是刘局身边的红人,谁见了你都得给三分面子。我呢?一个坐冷板凳的,谁见了也就是个表面客气。而且,你的刑侦水平,在咱们全省,一只手绝对数得上。
可就是你,你对我的工作是真配合,从来不给我使坏!咱们一起办过那么多大案,小李,你说咱们算不算得上有些交情?”
李青挺不好意思:“朱局说的什么话。以前朱局曾经在培训班里讲过课,我从朱局的课上学到很多东西。
而且朱局写的那些刑侦文章,我都学习过。朱局就是我的老师!我能有现在这点水平,都是朱局教得好。朱局现在这么捧我,这不是折煞我吗?”
朱湛压低了声音,说:“既然你认我是老师,那我问你件事,你不能骗我。”
李青点了点头。
朱湛问:“我不信你李青能跟卢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吵成这样,这不符合你的性格。告诉我,究竟是为什么?”
李青想了想,说:“去市政府的都是工人,如果说咱们只是出动一小波人去维持秩序,完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