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世融笑着坐到温盛军身边:“这么忙的大人物怎么舍得出现了?”
温盛军笑笑:“你才是,居然能舍下面子跟我一起吃饭了,荣幸之至!”
韩世融看了看手表:“还有十分钟,那就让你再荣幸十分钟的?”
屋子里一阵哄笑。
韩世融看着韩培松神色不太对,他问:“爸,怎么了?”
韩培松说:“郑德死了……上次工人讨薪那事,我做的那么高调,扣发了公务员的工资给工人们补工资,可从根本上说我是为了逼迫万鹏他们断腕舍掉王文……”
温盛军说:“你爸是觉得他自己跟郑德是一样的人。”
韩世融说:“郑德这个人,毫不利人,专门利己。爸,你跟他不一样,你是主观为自己,客观为他人。如果当初主持经济工作的人是你,那这次罢工压根就不会发生。”
韩培松笑了笑:“也只能这么想了。”韩培松又指了指坐在他面前的两个晚辈,“主观为自己,客观为他人,这是最低的底限。”
温盛军和韩世融一起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三人一起出现在了酒店。张姝慧和温盛军的母亲已经在酒店等着了,一起坐在包间里的还有温盛军的妻子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