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地敲门声打断了思路。从这声音来听,来者可没什么好事。
韩世融拉开门,就看到了韩世钰的妈妈。她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,笑容紧绷,显然心事沉重,她的面色,虽然肤色骗黑,但并不黯淡,脸上有红晕但不是血管上浮,总体来说她的身体并没有大碍,那么这个三年五年不走动的婶婶来找他做什么?
等韩世钰的母亲坐下,韩世融又仔细看了看她的面相,确定她只是肝火有些大,晚上会有失眠的情况。
韩世融给婶婶倒了杯水,然后就等着她开口。
韩世钰的妈尴尬地端起杯子,抿了口水又放下。她实在搞不懂韩世融一个孩子怎么会又这么大的压迫感。她再韩培中面前都收放自如,撒泼打滚什么都干过,可坐在韩世融面前就怎么也不端起她婶婶地架子。
韩世钰的妈妈实在忍受不住了,颤巍巍地跟韩世融说:“给我号个脉吧。”
韩世融的三根手指一搭上婶婶的手腕,就觉得这脉象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,应指圆滑,是一种很典型的脉象。
韩世融冷淡地问道:“孩子是谁的?”
韩世钰的妈妈哇地一声就哭了:“你别问了……就给我些药,让我流掉他就好了!这事你不能告诉别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