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火,怎么也不照顾照顾兄弟的生意?”
薛峰冷哼了一声:“少废话,我要给女人用的药,要猛的,以后再也离不开的。”
瘦小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:“峰哥,你终于对女人开窍了啊!”他招了招手,让薛峰跟在他身后往会所后门的方向走过去。
在后门口,有一间堆放杂货的小屋子,瘦小的男人推开一堆扫帚,从墙上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,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丸。
那个瘦小的男人说:“无色无味,十秒即溶,只要一粒,她就再也离不开了。不过只能吃一粒,否则这辈子如果没有这个药,就算是被火车操,她也什么感觉都没有,而且就算是被牛魔王操,她也生不出犊子。”
薛峰拿过这两粒药丸:“如果是三粒呢?”
“……”
薛峰回到包间,正巧有个侍者拿了酒过来要给宋盈欣倒。宋盈欣滋滋歪歪地说要走。
薛峰从侍者手里拿过酒瓶,顺手用瓶起子开了盖。不过薛峰手滑了一下,起子掉地了。薛峰一边弯腰去捡瓶起子,一边劝宋盈欣再喝一杯,就算是今天的散席酒。
宋盈欣抱着胳膊,说她是要去陪长辈,带着一身酒气成什么样子。
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