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千里就说:“那你给我家打电话呗,让我爸妈准备钱。你试试看我爸妈是带着钱来,还是带着警察来?”
刘大立脸都气红了:“别拿警察吓唬老子,我侄子就是警察!”
“……”这是个坑侄子的。
刘大立又说:“明天就给我把钱寄过来,否则……”
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冯千里突然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抓过刘老师削铅笔用的小匕首,“啪”得一声甩在刘大立面前,匕首尖刺进桌面,刀把还在打颤。
屋子里的人都愣了,就连刘大立都呆住了。
冯千里指着刘大立的鼻子说:“一个大男人,这在儿哔哔半天了,你没说烦,我都听烦了!你不是能弄死我嘛,来啊。你也不用想什么悬崖不悬崖了,”冯千里伸出脖子,“就这儿,一刀子下去,红不啦叽的东西能喷你一脸,我估计是救不回来。要不现在就试试?”
刘大立的嘴唇抖了三抖,愣是干瞪眼没话说。
这是刚大学毕业的女学生?怎么跟亡命徒似的!这还怎么要钱?
刘大立见过泼妇,见过一哭二闹三上吊,可没见过爱好武力摆平一切的母恐龙。
冯千里学着韩世钰的流氓做派,干脆在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