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那个女人怎么称呼。
“我叫胡安敏。”女人说,“看样子我比你大,你可以叫我胡姐。你呢,你叫什么?”
韩世融苦笑:“我现在……太落魄,你……能不能……别问我的名字?等我……等我好一点,我会去找你,胡记者?”
胡安敏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知道她的名字,可她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波动,可能好似是习以为常。她是记者,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,人们的心理她多少懂得一些。听韩世融这么说,她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这时候张瑾瑜打电话过来了。韩世融让胡安敏帮他接,他的意思是向张瑾瑜隐瞒他病倒的事,可胡安敏却向张瑾瑜和盘托出了。
胡安敏挂断电话,看到韩世融一双眼睛好像在冰水里浸过一样看着她。
胡安敏把韩世融的手机放回他的上衣口袋,然后说:“不问你的名字,是对你的心理健康负责,告诉你朋友你的身体状况,是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。”
韩世融无力反驳。他是真的无力,呼吸都费劲,张着嘴,只觉得出气多进气少。
张瑾瑜一听到胡安敏说韩世融又病倒了,赶快向公司请假,慌里慌张地往医院赶。她想不明白,韩世融明明恢复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