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脸色就伤心。”
江兰卿说:“我不是说那种依靠,而是……这么说吧,人活在世,谁都需要别人帮衬。就比如我,我……我的理想是政治清明。
我没什么能力,我也管不了太多,只要在我看到的这点地方里,不要有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东西。大家遵纪守法,国家秩序井然,大家都活得轻松自在,这多好!可是……”
江兰卿摇了摇头:“这只能是我的一厢情愿。别的不说,就连我爸爸,一个纪检委的书记,他也不是那么刚正不阿,我的丈夫,更是这滩浑水中的既得利益者。我不是没跟他们说过我的理想,可谁都不拿我的理想当回事!
而且,温盛军,他很多事不告诉我,可我依然知道,我想做的很多事,就是被他给扭歪曲的。”
江兰卿的情绪激昂,冯千里赶紧安慰她说:“你别瞎想,他一定是为了你好。”
江兰卿苦笑:“我小时候是在我姥姥家长大的,等我回到父母身边,突然发现他们很奇怪,就是跟最亲近的人说话也是有所保留,有时候有些话本来就是他们的意思,可偏偏要绕着弯得,让我自己说出口。
然后,他们还会说,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这是你自己的意思,你怪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