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子没被大火点着,不过瓦片被狂风掀飞了不少,刚才外面下暴雨,家里下小雨,还好现在雨停了,不然家里都没法住人。
山羊、老母鸡,不知是受惊了还是别的原因,迟迟没有回家。孙婆子只好叫冬崽乖乖在家里呆着,她去后山把它们唤回来。
冬崽很听话,乖乖坐在老槐树下,可是他再也感受不到以前那种舒服的感觉了。冬崽鼓着肉肉的脸颊,撅着嘴巴,小脑袋沮丧的耷拉着,一副没精打采的可怜样儿。
坐了好一会儿,冬崽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刮了刮他的小腿,他挪开脚一看,是一根拇指粗细红色根茎。冬崽的眼睛亮了一下,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根茎,根茎亲昵的在他手心蹭了蹭,然后钻回泥土中,过一会儿,无数细细的红色根茎团成一团重新钻了出来。
根茎碰了碰冬崽的小手,冬崽下意识张开小手,团成一团的根茎立刻松散开来,两条隐有玉质光泽的石头小鱼啪嗒一声落在冬崽手心里。
一股暖流霎时涌进冬崽的四肢百脉中,舒服得冬崽直眯眼睛。红色的树根,蹭了蹭冬崽的手,慢慢钻回泥土中,再无声息。
孙婆子忙活了好一会儿,才把山羊和母鸡赶回家里,转过身,见冬崽孤零零的坐在烧焦的老槐树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