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嗷!”死老头砸!
自从那天画画被爸爸妈妈表扬了,冬崽这些天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,不仅认真的练习写字画画,还学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,虽然还是只能一个字两个字的蹦,但是吐字清晰,能够比较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,比很多刚学说话的宝宝厉害多啦。
冬崽终于肯开口说话,老李头和孙婆子高兴坏了,直接忽略掉了他已经三岁半的‘高龄’,在他们心里,儿子简直像个小天才,聪明极啦。
不过,今天他却有点心不在焉。
第三次把铅笔尖弄断,断掉的笔尖戳破了纸,破洞刚好在代表老李头的火柴人脑门正中。冬崽无端端烦躁起来,气呼呼的丢掉铅笔,嘟起了嘴巴。老李头跟孙婆子一样,宠起儿子来,没一点原则,他摸摸冬崽的小脑瓜子,有些吃力的把他抱起来,“冬崽是不是累啦?不想写就不写了,来,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冬崽摇摇头,反手抱住老李头,小脑袋埋进老李头脖子里,轻轻蹭了蹭。尽管冬崽已经很轻很轻了,但还是不小心蹭破了老李头脖子上的脓包,脓包里流出了大量乌黑恶臭的脓液。冬崽很不喜欢这种味道,他让老李头把他放下来,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了,不一会儿,他就拿着一张拧干的毛巾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