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雪,他们恐怕是过不得河。朐衍那边也非常平静,也没什么动静。老爷,要我说啊,您就是太高看那个广武君了……他现在可比不得从前,拖带着那么多流民,已经是焦头烂额了,那还能扑腾出什么乱子?再说了,他敢在这边作乱吗?就不怕上将军几十万大军?”
乌氏倮披散着头发,挠了挠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着,毕竟王离几十万北疆大军出动,扫平这山东之乱,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刘阚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在九原郡闹事?
可不知为什么,我就是觉着有点心神 不宁。那刘阚,当年可是能用几百人,挡住十万匈奴的家伙……”
乌信笑了,“老爷,那都是什么年月的事情了?
我常听您说,此一时彼一时,八年前刘阚不过是个小小的仓令,当然要拼了命的去夺取功名;可现在呢,他名声也有了,地位也有了,是否还有八年前那份胆略,我觉着都是个问题。
你不是常说,这富贵名禄最是杀人不见血吗?管你如何英雄,这温柔乡中,也会消磨殆尽。
八年前的刘阚,能勇冠三军;可不代表着八年后的今天,他刘阚依旧是英雄啊!”
乌氏倮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