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霄叼着烟站起来,因为找不到烟灰缸,便把烟灰弹进随便一个水杯里,然后在她们略显担忧的凝视下,说出了这么一句话:“这让我更为憧憬,以后,咱们会闹出怎样的一个天崩地裂。”
慕蓝珊窒息了一下,然后大叫:“那是我的杯子!”
“矫情!”
杨霄端起杯子,又往里弹了一下。
“你才矫情!”
慕蓝珊像个兔子蹦过来,想夺杯子,再一想就算了,反正也不能用了,嘴里还在叫唤:“你这样跑来捣乱,就是矫情!”
“有道理。”
杨霄再深吸一口,把烟头扔进杯子,里面还有半杯水,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窗台上:“我走了,美女们晚安。”
等到他关上门,彻底消失了,慕蓝珊却又一下子心软了,小声嘀咕:“哎呀,他好像挺可怜的……二姐,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重了?”
“没事的,他不会真的介意。”
慕紫烟柔柔笑道:“其实,他是来让我们安心的,无论怎样,一旦起了头,他就不会放弃。”
是的,一小时前,她们还谈论过,这么艰难,他会不会半途放弃?假如,这条救助之路必须持续十年,二十年,一辈子,他又能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