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米拉躲在白色轿车的后面,现是麻醉弹,便放了心,特殊血液最不怕的就是这类东西,被它扎中一百下,也不会让自己产生一丁点头晕。
米拉三人满面惊恐地蹲在车子后面,杨霄把她往保罗身边一推,对保罗说:“他们是来抓米拉的,保护好她。”
扔下这句话,杨霄就像白日出没的幽灵一般,一闪身,不见了。
杨霄越过白色轿车,直接跳到凯美瑞的车顶,毫无停顿,又像弹簧般蹦上了厢式货车的车顶,至少有三个蒙面者以连麻醉枪瞄准他,却跟不上他的移动度,仅有一只乱飞的麻醉弹恰好射中了杨霄的左臂。
不管它!
杨霄毫不在意,利用他们的视线死角,从车尾右后侧翻落下去,还没着地,就嘭的一脚,把刚刚调转枪口的这个蒙面者踢飞了出去。
嘭!
他又撞到了另一人,后者虽没有受伤,却把他从腰间把枪的动作打断了。
他要拔出来的,是真正可以杀人的手枪。
这一瞬间,杨霄也就确定了,这帮人肯定不是雇佣兵,真正知晓夜魔之名的国际佣兵,肯定不敢以这种方式对付自己。
唯有无知者,方能无畏。
杨霄冲过去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