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走。”赵无极叫住陈文喜,将手里的烤鸭撕给陈文喜一半。
两人坐在废弃大院的台阶上狼吞虎咽地吃着烤鸭,吃完之后,赵无极看着陈文喜胸前的伤口,问道:“你被刀刺伤了,疼吗?”
“疼,现在不疼了。”陈文喜发出略有稚嫩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赵无极问道。
陈文喜说道:“不知道,我不喜欢看见人以多欺少,更何况,你我都是住在同一个堂口的。”
赵无极沉默良久,说道:“我看你每天都看书,还以为你是个呆子。”
陈文喜说道: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咱们穷人,将来想要出人头地,就要读书。”
赵无极说道:“我也想读书,我也想出人头地,你教我认字行不行?”
“嗯,行。”陈文喜点头。
“那,我们结拜成兄弟怎么样,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赵无极提议道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你知道结拜是什么意思吗?”陈文喜问道。
赵无极说道:“自然知道,我先前听茶馆的说书先生说过,结拜是要起誓的,还得喝血酒,说过的话一辈子都不能变,谁变了,就会被天打五雷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