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我给你丢人了?”陈文喜问道。
“不错,你应该有自知之明的,你我的层次相差十万八千里,一个是天上,一个是地下,我们已经没有交集,如果你从天津卫大老远跑来只是为了投奔我,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,你来错了,瞧瞧你现在穷酸落魄的样子,你是一个男人,你长着双手是做什么?”赵无极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拿出一张一百万的卡砸在我头上,让我滚蛋呢。”陈文喜说道。“其实我来,并不是要投奔你,只是来看看你,毕竟我们结拜一场,你有今天的成就,我替你高兴。”
“你别假惺惺了。”赵无极冷声说道。“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刀,金条和书,你还会选择书吗?”
“会。”陈文喜说道。
“那赵琛如果再问你,是让我来崆峒还是你来崆峒呢?”赵无极问道。
“我还是会把机会让给你。”陈文喜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赵无极轻蔑一笑。“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区别,你就是一个假惺惺的人,活该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,而且我如今的成就全是我自己争取的,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你可别说是你让给我的,你知道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,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