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交淡如水……”
6丞燕盯着这个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喊一声爹的男人,眼神晦暗,深藏着悲哀,问道:“6家知不知道,有了一个官至从二品的凉州刺史以后,一退再退的徐家,就要开始跟6家讲道理,而不再是处处念人情了?那么你知不知道,你此举等于是一人独占了6家整整两代人的气数?”
6东疆怒道:“6丞燕,别忘了我是你爹!”
6丞燕凄凉苦笑道:“6东疆,如果我真忘了,我来这里做什么?你难道一点都想不到,我之所以与6家不惜绝交,摆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,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对6家多一份愧疚吗?你又以为他不清楚我6丞燕的这点私心吗?不是他不知道,而是他假装不知道啊!你难道真的以为田培芳那只老狐狸,宋洞明那样足以支撑一国朝政的栋梁大才,会因为你6东疆写得一手擘窠大字,就把你当成是经世济民之人?是你傻还是他们傻啊?偌大一个6家,就没有一个不是睁眼瞎的人物吗?”
不知是怒,还是怕,或是悔。
6东疆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这个愈陌生的女子,“6丞燕,你混账!你给我滚出6家!”
6丞燕竟然笑了,“你放心,我会滚的,只不过在这之前,我要从祠